当时觉得他们是被当了枪使,热血上头。
可现在想想。
难怪有那么多人,拼了命也要游行,要求国家扭转习武方向。
...
深山夜晚,营地。
篝火劈啪作响,火星子不时往上窜。
小石头蹲在火堆旁,手里翻转着白天陆真射死的那只野兔。
兔肉被烤得滋滋冒油,焦香四溢。
他咽了口唾沫,撕下一条最肥硕的后腿,小心翼翼地凑到陆真跟前。
“陆二叔,您吃。”
陆真靠着一棵粗壮的松树,接过兔腿,咬了一口。
“有事?”他瞥了眼眼巴巴蹲在旁边的小石头。
小石头搓了搓手,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着股渴望。
“陆二叔,俺……俺想学武。”
他压低声音,生怕吵醒不远处裹着破毡毯打呼噜的陈老头。
“俺不怕吃苦,俺就想有个盼头。不想一辈子在山里当个泥腿子,连自己婆娘都护不住。”
陆真咽下嘴里的肉,伸出油乎乎的手。
“手伸过来。”
小石头一愣,赶紧把手递过去。
陆真两根手指搭在他手腕上,顺着小臂往上捏了捏。
骨节粗大,皮肉紧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