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珊珊当机立断,收起手枪。
“情况有变,今晚的行动取消。”
“把枪都藏好,化整为零,立刻撤回安全屋!”
“走!”
几道黑影迅速翻过院墙,消失在夜色中。
...
‘师傅还让我找机会劝劝她。’
陆真心里暗自摇头。
劝?怎么劝?
看那丫头刚才那副视死如归的架势,显然是已经陷得极深了。
直接去劝,根本不现实,说不定还会被当成贪生怕死的懦夫,惹来一身骚。
‘罢了。’
‘找个机会,和顾言之通个气吧。’
再怎么样,严珊珊也是严师傅的独生女。老头子教了一辈子拳,临了就这么一个念想,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她把命填进这乱世的无底洞里。
收敛心神,陆真加快了速度。
“无相”面具将他的气血和存在感压制到了极点。
哪怕是偶尔有巡逻队的灯光扫过他藏身的角落,那些人也像瞎子一样,毫无察觉地匆匆走过。
穿过几条封锁严密的街道,陆真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东城。
回到书房之后,他才松了口气。
轻轻一揭,将无相面具揭开。
原本肆意披散的墨黑长发的孤傲的剑客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