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屠叹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陆大人,您初来乍到,有些事可能还不清楚。”
“近期这东城,确实有不少人口失踪的案子。可是您想想,如今这世道,兵荒马乱的,人命比草贱。
今天饿死几个,明天病死几个,再正常不过了。”
郑屠压低声音,凑近了些。
“可是,偏偏有些刁民,唯恐天下不乱。到处散布谣言,说这些失踪的人,和我们郑家的西洋机械厂有关。”
他拍了拍大腿。
“郑某真是痛心啊!我们郑家本本分分做生意,怎么就平白无故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
“所以,郑某恳请陆大人。”
郑屠眼神诚恳。
“帮我们郑家,抓捕这些散布谣言的刁民,还我们一个清白。”
说着,他给身后的阴冷老头使了个眼色。
老头走上前,将一个精致的木盒放在桌面上,轻轻推到陆真面前。
拨开铜扣。
里面垫着红绸,静静躺着一株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草药。
二阶初期草药。
陆真目光落在木盒上。
他心里,大概有数了。
郑屠这副做派,显然是只听到了白天在院子里的那番“混日子”的言论。
对于签押房里,他吩咐雷震山和马三元制定的“强攻计划”,郑屠一无所知。
看来,雷震山和马三元,大概率是没什么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