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厂后院。
雷震山快步走近,脸色铁青。
他手里捏着几份沾血的口供,手背青筋直跳。
“大人,审出来了。”
“这帮畜生!”雷震山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陆真站在一滩血水旁。
“说。”
“这厂子明面上招工,骗那些穷苦人签合同。实际上,干的是走私人口的绝户买卖!”
雷震山展开口供。
“抓来的人,分两拨。”
“长得有几分姿色的男女,关起来训练调教,然后暗中卖给内城和租界的风月场。”
“没姿色的,或者身强力壮的,就直接送进地下室。”
雷震山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透着一丝骇然。
“强行注射西洋药剂,拿活人试药。硬生生催发气血,培养异化武者。然后再用药物控制脑子,变成郑家养的死士打手。”
“带路。”陆真淡淡道。
穿过满地狼藉的厂房,推开一扇厚重的铁门。
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面而来。
屎尿臭,腐肉臭,还有浓烈刺鼻的化学药水味。
地下室极大,阴冷潮湿。
墙壁上挂着几盏昏黄的汽灯,光线忽明忽暗。
陆真目光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