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在墙上那幅画后面的暗格里!我衣服上有……”
他像烂泥一样趴在血泊里,声嘶力竭地嚎叫。
“四。”
半空中的乌黑飞刀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
“五。”
“六。”
……
“十。”
暗室里。
近藤正雄已经完全不成人形。
四肢被生生削去,耳朵、鼻子,被切得干干净净。
就像一条可怖的肉虫,倒在血水里不断抽搐。
成了彻头彻尾的人彘。
但这东洋厂长终究是暗劲级别的宗师,生命力极其顽强,哪怕受了如此极刑,竟然硬生生提着一口气,凄绝地喘息着。
陆真任由近藤正雄在血泊里绝望地发出微弱的赫赫声,这声音,很快就会招来外头巡逻的守卫。
那就让他们来。
来一个,杀一个。
来一双,杀一双。
陆真走到那幅富士山图的画框前,一把扯下。
墙面上露出一个精钢打造的暗格。
他随手将从近藤正雄残衣里搜出的半块带着特殊齿纹的金属牌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