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停稳,几十个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的东瀛兵跳下车,气势汹汹就要往街里冲。
“站住。”
数十个穿着镇戍司制服的差役,端着长枪短炮,死死堵在路中央。
领头的,是个满脸刀疤的精壮汉子。
他是东城总局,肖家直系派下来的守备。
“这里是镇戍司东城总局防区。前方禁行。”
刀疤汉子右手的大拇指,已经悄无声息地拨开了腰间左轮手枪的保险。
“八嘎!”
东瀛军曹猛地抽出指挥刀,刀尖直直指着刀疤汉子。
“大东瀛皇军奉命捉拿乱党!支那人,滚开!”
数十把明晃晃的刺刀齐刷刷地压上前来,冰冷的枪口,离镇戍司众人的胸膛不过咫尺。
刀疤汉子猛地一挥手。
哗啦。
身后沙袋掩体里,两架重炮扯开了蒙布。
黑洞洞的粗大炮口,直直指向了前面的东瀛兵。
“我再说一遍。”
刀疤汉子盯着近在咫尺的武士刀,眼神凶狠如狼。
“越界者,杀无赦!”
安武街牌坊下,气氛剑拔弩张。
东瀛军曹死死盯着那黑洞洞的重炮炮口,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
他当然知道这里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