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着人潮,一道干瘦挺拔的灰色身影大步走来。
严铁桥满头花白乱发狂舞。
迎面便撞上了两个正砍杀得兴起的东瀛宪兵。
宪兵满脸杀气,端着带血的刺刀就朝老人心窝扎去。
“死!”
严铁桥眼神如刀。
手腕一抖。
精钢大枪在空气中嗡的一声,弯成一道骇人的满月。
嗤!
一点寒芒先到。
枪尖如毒龙吐信,瞬息点在那名宪兵的咽喉。
连骨头带气管,轰然点碎。
另一个宪兵瞳孔一缩,刚要开枪。
严铁桥脚下一碾地,借着腰胯扭转,长枪如长棍般横扫而出。
粗硬的钢枪杆狠狠抽在对方侧肋,生生将他抽飞出五六米,像个破麻袋一样撞碎在花坛上。
老人的气血在这一刻被催发到了极致。
他大步流星,如入无人之境。
一杆精钢大枪在他手里上下翻飞,化作一片森冷的枪影。
扎,点,挑,扫。
招招要命,枪枪不落空。
刚冲上来的十几个东瀛武士,就见寒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