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万斤的天地巨力碾压下去,一拳就能让丁修飞出场外。
但他不能开。
底牌揭得太早,在这波谲云诡的肖家大院里,绝不是什么好事。
‘不暴底牌,怎么赢他?’
陆真眼眸猛地一凝。
脑海中,倏然闪过前些时日在猪笼巷、雨夜听雨时那一闪而逝的空灵顿悟。
天地万物,因势而化。
周遭沉重如铅的重元岩力场、空气流动的轨迹、乃至丁修因为疯狂攻击而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节奏。
唰!
就在丁修极其凶悍的一记劈掌落下,劲力刚吐至极点的瞬间。
陆真的身影,忽然诡异地一晃。
不退反进。
他像是提前预判了风的轨迹,贴着那足已劈碎顽石的手掌边缘,如泥鳅般滑入了丁修的中门死角。
丁修瞳孔猛地一缩。
旧力刚去,新力未生。这他最细微的一个空档,竟然被抓住了。
“咔!”
陆真抬手,并指如刀。
极其精准、甚至没有带起半点劲风的一击,轻轻切在丁修右侧肋下的神经节点上。
力道不大,却像是刺中了蛇的七寸。
丁修浑身积蓄的恐怖气血瞬间崩散,狂暴的攻势戛然而止。
他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力气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