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某修为浅薄,哪敢与局长动手。甘拜下风。”
见他这般识趣干脆,肖玉卿收起那一身迫人的气息。
她呵呵一笑,狭长的凤眼透出几分促狭。
“既然认输。”
“那等会儿,记得转我十个功劳做彩头。”
陆真愕然当场。
...
丁修撑着膝盖,慢慢爬起身。
看了眼台上的陆真,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透着股阴狠。
走到兵器架旁,丁修一把抓起自己的长刀。
“今天算你走运。”他冷哼一声,将长刀重新扛回肩上,语气森然。“擂台上这破规矩,不让见血用兵刃。我那几手要命的心修法子也没法全掏出来。”
真要是不计后果的野外搏杀,生死相搏,谁躺下还真不一定。
他死死盯了陆真一眼。
也不顾肋下的伤痛,丁修咬着那半截没点燃的烟,一瘸一拐地出了演武院。
此时,主看台上。
两位灰衣长老互相对视,难掩眼中喜色。家主肖长渊更是难得的笑出了声,连手里一直盘着的紫檀佛珠都放了下来。
这份惊喜,只有三分是给陆真的。
陆真的实力的确让他们眼前一亮。暗劲初期便能摸到一丝“势”的皮毛,假以时日,绝对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快刀。
但也仅限于此了。
刀再快,也是客卿,终究隔着一层皮肉,算不得自家人。
真正让台上三人心头狂喜的,是负手站在石台上的肖玉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