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城,郑家大宅。
后院祠堂。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几个郑家的暗劲中坚,跪在蒲团上,连头都不敢抬。
正前方的太师椅上,坐着个干瘦如柴的老头。
郑家老祖。实打实的化劲大宗师。
“天鹤死了?”老祖眼皮都没抬。
跪在最前面的中年汉子浑身一颤,咬着牙开口。
“回老祖,家主他……死在了省城临江楼。连同东瀛的三皇子一起,被那无相修罗杀了。”
“之前,家主派人去截杀那个叫陆真的泥腿子,没成。后来又和东瀛人联手,想拿下云山矿脉,也折了人手。”
“不知道为什么,家主前几日突然去了省城,说是去见东瀛三皇子,结果……”
祠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香炉里的线香,忽明忽暗。
郑家老祖缓缓睁开眼。
浑浊的眼珠子里,没有悲痛,只有一股让人骨髓发冷的漠然。
他站起身,看着外头阴沉沉的天。
“知道了。”
“我出去一趟。”
......
内城,周家公馆。
三楼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