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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郑家大院。
大门上,廊柱间,还挂着刺眼的白布白幡。
郑家家主郑天鹤死在省城,尸骨未寒,这丧事的白布自然还没撤去。
但偌大的郑家,除了郑天鹤那一脉的亲眷还在披麻戴孝,哭声凄切外。
其余各房各脉,私底下却并非人人都沉浸在悲切之中。
甚至,有的人心里还透着股压抑不住的狂喜。
郑云飞就是其中之一。
他今年二十一岁,明劲中期。
虽说也是郑家嫡系,但以前上头压着郑天鹤那一脉的几个天才,他这种资质平平的,根本不受重视。平日里连多领一副补药都得看管事脸色。
可现在不同了。
郑天鹤死了,郑家年轻一辈,瞬间出现了断层。
他郑云飞,一下子成了矮子里拔高个的香饽饽,未来极有希望竞争下一代的嫡系掌门。
地位暴涨。
这几天,平日里正眼都不看他一下的管事、教习,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各种恭维巴结的话,听得他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郑云飞走在青石板铺就的游廊上,脚步轻快,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忽然。
他脚步一顿,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
游廊拐角,一道靓丽的身影正端着个木托盘,低头走过。
女子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练功服,身段凹凸有致,皮肤白皙,眉眼间透着股温婉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