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伸手入怀,摸出一份古画托在掌心。
对面,灰衫男人也没有废话,手腕一翻,从袖中摸出两个封着火漆的玉盒。
两人隔着几步远,目光在半空中无声碰撞。
气机牵引。
唰。
两人同时抬手,同时抛出。
古画与两个玉盒在半空中划过两道凌厉的弧线,交错而过。
各自稳稳接住。
季伯迫不及待地看了一眼那截断群山的空白剑痕,他面具下的双眼便猛地爆出一团精光。
“好霸道的剑意!”
另一边。
陆真也随手拨开玉盒看了一眼。
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
确认无误。
陆真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贴着湖面,瞬间撕裂夜幕,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季伯目光却死死盯着陆真消失的夜幕深处,面具下的脸庞上,闪过一丝肉痛。
一株四阶下品!一株三阶顶尖!
这等代价,即便是对他这位夜叉广南道主事而言,也绝对算得上是大出血了。
“若非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季伯低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