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陈山和十几个穿着灰布短衫的救国会死士鱼贯落地。
没有废话。
顾言之反手一刀,抹了门口两个正在抽烟的暗哨的脖子。尸体还没倒地,就被后面的人稳稳接住,拖进石灰堆后。
顺着停尸房的通风管,一行人迅速滑入地下二层。
落地的一瞬。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排泄物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人作呕。
顾言之瞳孔骤缩。
铁栅栏。
一眼望不到头的铁栅栏。
里面密密麻麻塞满了人,像沙丁鱼罐头一样。麻木,绝望,瘦骨嶙峋。一双双空洞的眼睛,在昏暗中反射着微弱的光。
“动手!”陈山低喝。
咔嚓。
液压钳剪断粗大的铁锁。
“乡亲们,往外跑!正门乱了,顺着通风口爬出去!”
人群先是死寂。
随后,爆发出压抑的哭喊,疯了一样往外涌。
就在这时。
砰。砰。砰。
地下室顶部的几排高压白炽灯,毫无征兆地接连亮起。
将整个空间照得惨白刺眼。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