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是个闷葫芦,身边却总围着女人。那个风韵犹存的沈姐,还有武馆里那个丁璇师妹。
如今,竟又惹上了楚客卿。
肖玉卿轻轻叹了口气。
昨日夜里,老祖把她叫到书房。
说了陆真连夜来求庇护,并且一口答应了联姻的事。
她当时低着头,算是应了下来。
可是。
肖玉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几天前,荒野上的那个夜晚。
断崖下。
潮湿的灌木丛。
那件宽大的玄色披风,将她整个人死死裹住。还有那股子如烘炉般炽热、雄浑到了极点的血气。
无相修罗。
那个杀东瀛人如割草,硬撼驭境法相的绝世杀神。
她明明已经答应了和陆真的婚事。
可心底最深处,却总是忍不住拿陆真去和那位杀神比。论气魄,论实力,那位无相大人,才是真正顶天立地的豪杰。
肖玉卿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我这算不算问心有愧呢。”
...
省城城西,五城兵马司驻地一片占地极广的军营。
这里,是兵马司的重地,亦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黑牢所在。
高墙耸立,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散不开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