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身境,法相由虚转实,披甲覆身,防御力堪称恐怖。
但凭着这手剑气雷音的高频震荡,就算斩不碎那层乌龟壳,或许也能撕开部分口子,至少能实打实地威胁到他们。
陆真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一夜入道。
旁人苦修三五载连门槛都摸不到的绝学,自己仗着面板,十万经验砸下去,直接跨入第二层次。
这等底蕴,当真是不讲道理。
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古籍末尾那几行清瘦冷冽的批注。
“也不知道那位姜山主,如今练到了第几层?”
第三层剑意化形?还是更高?
陆真收回思绪,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石洞。
精钢圆环碎了一地,测力石碑坑坑洼洼,连岩壁上都犁出了几道深深的剑痕。
“这算不算毁坏宗门财物?”
他挑了挑眉。
不过转念一想,一天一百点贡献点的天价,这点损耗,理应包在里头了。
明日便是山门大选的日子。
这会儿回四合院也是折腾,陆真索性走到角落的石榻上,盘膝坐下。
闭目养神。
直到天光大亮,厚重的石门轰然推开。
陆真走出通道,将那把沉甸甸的黄铜钥匙扔在柜台上。
灰袍管事接过钥匙,习惯性地往阵盘上一抹,查验石室状况。
满地精钢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