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手一顿,偏过头。
不知什么时候,身侧站了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这人身形虽然有些干瘦,但五官轮廓却极为英挺,看上去是个颇为惹眼的帅哥。
他穿着一身紫边锦衣,胸口同样别着一枚寸许长的小金剑。
执剑使。
青年手里捏着个酒葫芦,浑身透着股淡淡的酒气。陆真目光微凝,从此人隐而不发的气息判断,这竟也是一名暗劲后期的高手。
“是。”陆真收回手,平静应了句。
“难怪。”
他拔开塞子,灌了口酒。
拿手背抹了抹嘴巴,咧嘴一笑。
“我叫方文。在这刑罚堂混了七八年了。”
他拿葫芦嘴指了指陆真面前那块木牌。“看上这个了?”
“案情简单,点数也不错。”陆真道。
“简单?”
方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兄弟,这牌子挂在这儿三天了。堂里百十号执剑使,路过看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为什么没人敢摘?”
陆真没说话,静静看着他。
“张烈是个废物不假,暗劲后期的修为,在狂刀峰连个屁都算不上。”
方文打了个酒嗝,眼神却透着精明。
“可他有个好哥哥。”
“狂刀峰亲传弟子,赵云海手底下的头号猛将,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