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内,安静了下来。
‘难怪这女人火气这么大。’
这牵扯到两脉武道之争,牵扯到西洋人,这案子,绝对是大案!
方文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眉头紧锁。
他将酒葫芦往腰间一挂,试探着问:“既然是这么大的案子……严掌刑,咱们手里可有什么实打实的线索?”
“城外三十里,野狐岭。”
严敏吐出几个字,眼神锐利:“线报指明,今天那里会有一批货暗中交接。”
野狐岭?
方文眼皮猛地一跳,心里暗自叫苦。
好家伙!
牵扯到两脉之争的走私大案,而且还要到三宗城外去,这姑奶奶非要头铁也就罢了,怎么还硬拉着他们两个垫背?
他干咳两声,搓了搓手:“严掌刑,那野狐岭可是个三不管的乱地。就咱们三个去?是不是太托大了点?”
“要不,咱们再向堂里多申请几个人手?稳妥些嘛。”
“少废话。”
严敏冷冷瞥了他一眼:“去,还是不去?”
“按刑罚堂的规矩,你当然可以拒绝调遣。不过,的扣除五十点特殊贡献。”
方文脸上的笑顿时僵住了。
五十点?
他攒了两个月才攒下这点家底,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去!我去还不行吗。”方文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奈地耷拉下脑袋。
严敏转过头,目光落在陆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