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圆睁,指着严敏怒喝:“一个林家!一个吴家!都是有法天境老祖坐镇的庞然大物!
凡事要讲证据!你拿不出铁证,去动他们,是想把天捅破吗?!”
大堂内,只有严宽粗重的喘息声。
他看着女儿通红的眼眶和倔强的脸,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说重了。
严宽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摆了摆手。
“行了。”
“这也是刑罚堂主的决定。这件案子,到此为止。”
严敏死死咬着嘴唇。
“哼!”
她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大步跨出内堂。
方文张了张嘴,想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真看了眼颓然坐在椅子上的严宽,微微拱手,也转身退了出去。
方文叹了口气,赶紧跟上。
出了刑罚堂。
严敏站在青石台阶下,背对着两人,肩膀微微起伏。
“明面上结案,未必是坏事。”陆真缓步走下台阶,开口说到。
严敏转过头询问:“什么意思?”
“走私罡银,那是泼天的暴利。”陆真看着远处的云海,“林家和吴家尝过了甜头,绝不可能就此收手。”
“风头一过,他们必定还会再动。”
“只要动,就会有破绽。”陆真眼神微冷,“明面上不查,暗地里盯着。把铁证钉死。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