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睁开眼,苦笑一声:“顾哥,这事儿不能全怪严掌刑,我们也有责任……”
“行了。”
陆真挥了挥手,打断了他们的话。
“命保住了,比什么都强。”他看着几人惨白的脸色,“赤炎蟒的血酒不是闹着玩的。先把伤养好,把酒劲化干净。剩下的事,以后再说。”
说罢,他没再多留,转身走出了偏院。
...
陆真走在回自己院落的路上,他心里清楚。
刚才那番说辞,其实很牵强。
小六子报信,他赶过去,正好碰上神秘高手杀人救场?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严敏他们现在是惊魂未定,脑子转不过弯来。等回过味儿,或者等林万山被一刀劈死的消息传开,迟早会有人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毕竟,都是一刀毙命。都是入玄的刀意。
“无所谓了。”
陆真眼神微冷。
牵强就牵强吧。只要没有当场被抓住把柄,没有铁证,谁能证明是他干的?
能瞒一时是一时。
等他们真查出点什么蛛丝马迹的时候,自己的实力,早就不知道翻了多少倍了。
...
回到自己院子陆真走到石桌旁坐下,随手一抹。
纳戒微光闪过,几样物件凭空落在桌面上。
东西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