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看着“顾尘”二字突破了第十一关。
“过...过了?”
“第十一关!他过了第十一关!”
“张玄陵...那可是张玄陵的纪录啊!”
太清宗的那几个弟子,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不...不可能。”
那率先出言嘲笑的太清宗青年,喃喃自语,眼神发直。
他不敢信。
太清宗,三宗之首,底蕴最深。这数百年来,年轻一辈的头名,几乎从未旁落。
哪怕是几百年前,也不过是擎天宗偶尔出个惊才绝艳的人物,能暂坐一时的头把交椅。
可玄剑宗呢?
玄剑宗的年轻一代,何曾有过这般人物?
从来没有。一次都没有。
尤其是这十年。
雏龙榜上的记录,登龙道里的名次,桩桩件件,皆是他们太清宗道子张玄陵一人包揽。
那是他们太清宗的骄傲。是压在三宗城所有年轻武者头顶的一座大山。
可就在方才。这座大山,塌了。
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修着断头路的听雪崖弟子,轻描淡写的,追平了。
五百年的大势,似乎在这一刻,悄然易了主。
“玄剑宗...”
有擎天宗的弟子失魂落魄,喃喃出声:“玄剑宗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