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人能走通的路,我能走。前人走不通的断头路,我一样能蹚平。区区一门心修法诀,自然也不在话下。”
姜立默然。
看着眼前这个锋芒内敛,却又狂傲到骨子里的青年,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所谓的敲打、所谓的担忧,简直可笑。
三十一岁的化劲中期。
第三层的御剑真解。
他确实有资格狂。
“罢了。”姜立摇摇头,眼底的冷意散去,多了一丝疲惫。“你既然有这等底牌,灰雾交界处,你大可去得。只是,万事小心。”
“多谢山主成全。”陆真拱了拱手。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气氛缓和了不少。
陆真话锋一转。
“其实今日来找山主,除了辞行,还有一事询问。”
“说。”
“我手里有一份极凶的煞气材料,想融入兵刃。”陆真反手拍了拍背后的斩马刀,“寻常铁匠压不住这股凶性。不知这三宗城内,可有能接这活的顶尖锻造大师?”
姜立闻言,眉头微挑。
“极凶的煞气?”
她沉吟了片刻,缓缓道:“三宗城内,论兵刃锻造,首推城南兵器坊。但若说要压制凶煞之物,融入重兵...”
她抬起眼,看向陆真。
“你得去一趟方家。”
“方家?”陆真一愣。
“对。方家家主,方镇海。”
姜立端起茶壶,重新续上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