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继续道:“至于泰山论战...武圣高高在上,牵扯国运,轻易不会下场。但神融境的老怪物们,这次应该都会去。”
陆真点了点头,心里有了底。
“只剩一个月了。”姜立垂下眼帘,声音很轻,“我打算明日起便闭死关。冲击神融之境。”
陆真眉头微皱。
神融境岂是那么好突破的?
那是神魂与天地的交融,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
“太急了。”陆真沉声道,“突破神融凶险万分。山主如今的年纪,底蕴尚浅,强行冲关,九死一生。”
姜立那张向来清冷孤傲的脸上,竟罕见的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似是半开玩笑。
“顾道友惊才绝艳,三十出头便能硬抗半步神融。”她看着他,“怎么,难道就不许旁人也搏一搏?”
陆真一滞。
“我不是这个意思。”
姜立收敛了笑意,看向窗外。
听雪崖外,云海翻涌,苍茫一片,她语气坚定。
“天覆吾,地载吾。天地生吾有意无。”
“我生于这山河破碎的乱世,自幼习剑,侥幸有些许武道天赋。”
“如今大厦将倾,国难当头。我身为玄剑宗一山之主,岂能懦弱不前?”
陆真看着眼前一袭白裙的姜立。
到了嘴边的劝阻,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武道之心,向死而生。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心意一旦定下,便如磐石,不可动摇。
国难当头,她选了这条九死一生的路,去争那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