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太上长老!”
山道上哗啦啦跪倒一片。
赵阎也跟着深深弯下腰。
他想往前凑凑,讨好表个忠心,可双脚却像生了根般死活迈不动。怕姜立翻旧账,又怕不凑上去显的心虚,以后日子更难过。
他僵在原地,想挤出个笑脸,脸上的横肉却不受控制的抽搐,笑的比哭还难看。
两只大手搓搓衣角,又无处安放,最后只能尴尬的悬在半空,活像个做错事后手足无措的粗笨杂役。
周围几名长老拿眼角偷偷瞥他,满是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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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立的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七十载岁月弹指一挥间......练剑、厮杀、苦撑。
往日种种挣扎与不甘,在这一刻皆随风飘散,心境只余一片澄澈。
她没有理会跪伏的族老与神色各异的山主,只是迎着听雪崖的寒风,径直朝山顶走去。
神融天地,自可踏天而行。
她素白裙角在风雪中翻飞,脚底踏过皑皑白雪,却未留半点痕迹。
峰顶风雪更甚,灰蒙蒙的天穹仿佛触手可及。
姜立在苍茫的天地交感中,冥冥里,似是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她展颜一笑、双手交叠,对着壮丽山景深深一拜,轻声默念:
“祖父,阿兄。”
“青山屹立,沧海横流,阿立未堕年幼所许凌云之志。”
“谨于今时,境破天人,意抵神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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