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现在传的可难听了。”
“传什么?”长枪汉子转过了头。
“有关于地局的事情。”精瘦汉子咬了咬牙,“外头都在传,说顾亲传不敢参加论道,是害怕露怯。说他的实战不行,害怕在唐斩那些老江湖的面前丢人。并且还说他徒有虚名,不顾全大局。”
这话一出。
周围的几个人把动作全都给停下来了。
“放他娘的屁!”
长枪汉子猛的把水瓢砸进水缸,水花四溅。
“顾亲传天天跟咱们耗在这个校场里面,手把手的教导咱们保命的本事。这个叫作不顾大局?”
“就是!”旁边人也怒了,脸色涨红。“咱们人局足足一千人!上了阵,死伤最惨。顾亲传为了咱们多活几个,连论道都推了,他们凭什么编排人?”
“唐斩那帮老江湖,不琢磨怎么对付外敌,反倒在背后散布阴损的流言,捅自己人的刀子!”
“大敌当前了,还在搞这一套!”
校场边缘,群情激愤。
这些汉子都是直肠子,谁对他们好,心里头门清。顾尘这几天的尽心尽力,他们全都看在了眼睛里。
听到这些流言,一个个气的牙根痒。
“真想把那些造谣的嘴给撕烂了!”
“行了,少说两句。”一个年长的武者沉着脸打断了话语,“顾亲传都不在意虚名,咱们跳脚有啥用处?把阵法给练好,在擂台上多杀几个怪物,比什么事情都强!”
众人闻言,心里虽憋着火,但也只能咬牙咽下。
这几日,陆真待在校场里面,却也不单单只是为了指点这帮汉子进行操练。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体内那颗‘血菩提’的残存药力,正如日夜不停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
十五级的琉璃玉骨,淬炼的过程已经到了进无可进的关口了。
只差了临门的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