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的东西非同小可,既然硬来不行,只能等日后再说。
退出金属门,回到坑底,陆真扫了眼四周的黑岩,暗道:“要藏起来。”
抬手间,剑气连挥。
轰隆隆!大片岩壁被削落,无数碎石滚下,将那道裂缝死死掩埋。
他又搬来几块巨岩压上,最后脚下发力,劲力透入地底,将周遭泥土震碎翻转,彻底抹平了痕迹。
做完这一切,陆真拍了拍手上的灰土,转身原路返回。
...
此时的九州大地,天光破云。
压在神州头顶的灰雾如潮水般退去,久违的阳光重新洒落在满目疮痍的土地上。
蜀中,一处偏僻的深山老林。
嘎吱——
一块长满青苔的厚重木板被缓缓推开,地窖里探出一个满是泥垢的脑袋。汉子眯着眼,被刺目的阳光晃出了眼泪,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
“当家的...外头咋样了?”地窖下传来女人发颤的声音。
“雾散了...虫子也没了。”汉子抹了把脸,声音狂喜,“活下来了!”
像这样的地窖、山洞、废弃矿坑,在神州大地随处可见。
没能撤进千里大阵的人太多了,但他们终于熬过了这场浩劫。
三宗城内,广播声传遍了九州的每一个角落。
“同胞们...我们赢了!”
“灰雾散了!虫子死绝了!”
“这是一个新时代!是我们九州引领的伟大时代!”
激昂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