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吗?
干农活,自然是累的。
大荒的灵土坚硬,灵植娇贵,伺候起来比练剑还耗费心神。
可姜立心里,却觉前所未有的踏实。
在九州下界时,她在听雪崖的日日夜夜,心里总压着一块石头......姜家的兴衰、宗门的荣辱,全系在她一人身上。
而现在,到了大荒。
她不再是什么天骄,只是个最底层的药农。
但她自由了。
姜家在下界安稳无忧,她再也不用去考虑家族的羁绊。
现在,她只需要考虑自己。
练剑,干活,吃饭,睡觉。
夜深了。
干完了一天的活计,姜立回到逼仄的通铺木屋。
她盘膝坐在硬木板床上,抬起左腕。
心念一动。
意识瞬间沉入太虚界。
浩瀚星空下。
姜立没有去排位,她现在的功勋和实力,连青铜局都打的都很艰难。
她点开了一道悬浮的光幕。
是太虚界里开放的单排直播。
光幕中,正播放着一场白银局的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