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太虚界排位只有青铜270分,在班里垫底的家伙?
“他怎么可能有权限?”荆越急了:“执事,你是不是弄错了?他连前二十都没进!”
“令牌是真的,权限也是上面批的。”执事冷冷瞥了他一眼:“学府的规矩,我比你懂。”
荆越被噎的脸色铁青。
凭什么?自己辛辛苦苦在太虚界厮杀,好不容易打进前二十,才换来一个时辰。
那个垫底的土著,凭什么能插队?
而且,他进去了,自己还得在外面干等!
“欺人太甚!”
荆越咬牙,猛的转身。
他咽不下这口气。
...
精英班教舍。
沈青正翻看着一卷玉简。
“沈师!”荆越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满脸愤懑。
“何事慌张?”沈青眉头微皱。
“是陆真!”荆越咬牙切齿:“他现在就在太初重压室里!占了天字三号房!”
“什么?”
沈青一怔,放下了手中的玉简。
陆真?
本来,他凭着刘伯温议员的关系硬塞进来,沈青心里就有芥蒂。
但看这十几天,陆真练剑走桩倒也刻苦,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