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重压室里,剑气纵横。
三人拼了命的训练。
陆真压着境界,用极玄的技艺,不断逼迫着两姐妹的极限。
“太慢!”
“剑势散了,意在剑先,别光顾着发力!”陆真冷喝。
刘景舒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只是疯狂的挥剑。
刘景怡也收起了平日的嬉皮笑脸,举着小圆盾,一次次迎着陆真的剑锋撞上去,盾牌边缘的攻击法门被她催发到了极致。
极限的压榨。
以及,那近在咫尺的希望!
终于。
“嗤——”
刘景舒一剑刺出。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寒芒撕裂空气。
微意!
几乎同时。
“砰!”
刘景怡的小圆盾上,猛的爆发出一股凝实的劲力,顺着盾牌边缘,化作一道凌厉的弧光,狠狠砸在陆真的剑脊上。
同样是微意!
陆真收剑,后退半步。
他看着眼前气喘吁吁、却满眼狂喜的两姐妹,眼中闪过一丝吃惊。
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