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呢。
三个月,跨越三个小境界,去逆伐一个世家大族的奔河境巅峰。
这已经不是藏拙能解释的了,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老徐,你说,那小子是不是真疯了。”玉三娘喃喃道。
“楼主,依我看,他就是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老徐连道:“齐家那是什么底韵?齐轩手里随便漏出点杀伐重宝,决对能把那小子碾成渣。”
玉三娘沉默了。
理智告诉她,陆真必死无疑。
可脑海里,却总浮现出那小子在暖阁里,肆无忌惮打量自己的眼神。
那股子邪性,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狂妄。
“不。”玉三娘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他不是个蠢货。”
“楼主,您的意思是……”老徐一愣。
“开盘!”玉三娘咬牙道:“把陆真的陪率压下来,压到一赔五!咱们自己,拿出一半的流动资金,暗中买陆真赢!”
“什么!”老徐吓的算盘都掉地上了:“楼主,万一输了,咱们梦品楼可就伤筋动骨了。”
“老娘就是赌他那股子邪性!”玉三娘冷哼一声:“去办。”
老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敢再劝,退了下去。
城南地下赌坊。
“压齐轩!老子压齐轩八千玄晶!”一个赌徒疯狂了。
“你哪来的钱?”庄家冷笑
“我……我抵押我自己!”赌徒双眼通红,状若疯魔:“这是卖身契!输了,老子去黑矿挖一辈子灵石,赢了,老子就能翻身!”
像他这样的赌狗,太多了。
为了翻身,借高利贷,抵押妻女,甚至签下卖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