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水壶水烧开的声音打断了黄作梅的思绪,他拿起烧开的水壶给陈浩二人冲了杯茶,然后郑重道:“陈浩同志,这个事我是赞同的,这个事一旦成功,既能和英国人形成利益捆绑,又和西贡的华人团体建立了联系,或许能通过这个公司解决一些国内不好解决的物资。
之前华润的杨琳同志找我诉苦,他们现在的环境很坚难,在港的一些同乡会或商贸团体大多数是国党一派的人组建的,加上国内解放时跑出来的一些商人也对我们不信任,所以他们对我们很敌视。
而一些中间派系因不愿意介入政治也对我们避而远之,只有一些如福建商会、香港海南商会和我们关系走的比较近。”
“但这两年,由于我们一直在朝鲜和美军交战,就算和我们走近的商会也不敢得罪美英的人,因而和我们保持距离,所以,你这个事一旦做成极可能给我们带来一些转机。”
“另外你刚才说和旅越四邑同乡会的关会长走的很近?”
“是的,这次营救汉生同志关会长帮了大忙。”陈浩点头道。
黄作梅苦涩一笑,“旅港四邑同乡会反倒是最敌视我们团体之一,呵呵,没想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