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嘿嘿一笑,“那是我父亲的马。”
“卧槽?大意了!”陈浩心中顿时升起不妙的预感。
果然那匹马跑了第七,一共八匹马参赛。
陈浩总算知道为啥香港的赛马这么火了,这投注和不投注对比赛的关注程度完全就是俩概念,有种后世买了彩票看世界杯的感觉,这不是赛马火,是赌博吸引人。
陈浩后面又买了两场,今天运气不好,一场没中。
陈浩有些后悔,他还不如去澳门,最起码他能作弊。
马会赛事结束后,陈浩开车直奔华润公司,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国内谁来了。
陈浩在杨琳办公室一直等到8点多,敲门声响起,先后进来两个人,前面的是黄社长,等看清另一人面貌,顿时让陈浩惊喜莫名,过去就是一个拥抱,来人竟是阎又文阎教官。
几个月没见,阎教官还是那副教书先生的样子,脸上挂着平淡的笑容。
“阎教官,你怎么来了,家里出啥事了?”陈浩有些控制不住心中的情绪。
阎教官微笑道:“家里能有啥事?这不是你让汉生同志带话,需要人手么?我正好闲着没事,在国内又有些放不开手脚,所以主动请缨来香港帮帮你。”
陈浩惊喜问道:“不走了?”
“不走了。”阎教官确认。
陈浩有种想仰天大笑的冲动。
“对了,李总长给你派来两个小队,现在还在内地,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过海来帮你。”
陈浩又是一喜,“李总长和顾主任不怪我了?”
“哈哈,你不用担心,李总长嘴上骂你骂的凶,实际上他心里高兴着呢,你在越南的行动让他涨了大脸,他最近心情很好的,再说了,你不是让汉生同志带礼物了么?他们可都收了。”
陈浩听了阎教官的话才松了口气,悬着的一颗心彻底的落了下来。
“好了,陈浩,你跟我说说你现在的情况。”
“好!”陈浩把抵达香港后除了钱和军火之外的事都跟阎教官说了,包括和郭家的矛盾以及想做零售扩大国货销路的想法也没有丝毫隐瞒,他知道阎教官的本事,这些事正愁没人商量,阎教官的出现极大缓解了他的压力。
阎教官听了陈浩的描述,沉吟半晌后开口,“目前你的事听起来可行,但我对香港的情况不是很了解,现在无法给出你具体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