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的行为已经影响到我们公司员工的正常上下班了。”
“那又怎样?我可是听说了,我女儿可是这家公司的经理!就算影响了又怎样?你管得着吗?”
祁南本来就头疼,现在被他这么一闹,心情愈发变的烦躁。
可就在他准备喊保安的时候。
接到前台急电的玲雅快步从电梯走出来。
她一身职业装,可就在看见来人的那一秒,她眼底的只剩厌恶。
因为来人是她父亲。
一个赌瘾缠身,永远只会朝她伸手要钱的禽兽。
当看见祁南也在。
玲雅脚步顿住,压下心底翻涌的厌烦,压低声音,尽量维持体面,冲着玲越峰,“你跟我出去说,别在这里闹。”
“出去?我凭什么出去!”他上前一步,死死堵在前台正中央,半点不知羞耻,“玲雅,我今天就是来找你拿钱的!不多,也就二十万,正好给你弟做嫁妆,你现在转给我。”
大厅瞬间安静得诡异。
无数道目光落在玲雅身上,密密麻麻压得她脸颊发烫。
她指尖微紧,声音冷而克制,“我上个月刚替你还清一笔赌债,卡里早就空了,而且我弟的嫁妆凭什么由我来出?”
“你的意思是没钱喽?”,玲越峰嗤笑一声,音量陡然拔高,“你在这种大公司上班,月月高薪,穿得人模人样,跟我说没钱?依我看,你就是藏钱,存心不想管你弟!”
“我养你一场,结果你现在出息了,就想不认爹了是吧?”
字字诛心,句句难堪。
玲雅背脊微微发颤,多年积压的委屈和窒息感顺着胸腔往上顶。
她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尊严只懂索取的男人,眼底最后一点温情彻底熄灭。
“我不管你?”
“从小到大,你赌光家里积蓄,气走了妈,欠了一屁股债,根本不管我的死活,就算有什么好的,也是第一时间给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