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有任何反驳的话,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无论他找多少个理由,都已经挽回不了损失。
“那现在怎么办?”
“阿爷,我是真不知道会发展到这一地步啊,你要不靠着人脉,去跟上头说一说?让他们对我们放宽点权限。”
“这事就算你再有人脉,是天王老子来了都难办。”
李修韩叹了口气。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及时止损了。”
李昭年的眼睛稍微亮了点。
“怎么止损?”
“把东城区的商圈改成产业园,然后在走漏风声前赶紧把地给卖出去,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能填多少窟窿是多少窟窿。”
李修韩捋了捋胡须,“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不过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竞争力,我们就算改成产业园去,那也得有人愿意买。”
“而且听说郊区的旧厂房最近一段时间都被人买走了,一旦他们在我们之前改造完,那我们就非常被动了。”
李昭年滚了滚喉咙。
他并不了解旧厂房的事情,但却能清楚地知道,和郊区相比,他们商圈的成本简直太大了。
要是想让人买的话,除非是将价格压的比郊区的厂房还要更低....
但要真是那样做的话,五十亿的成本能回五亿,恐怕都能算是万幸了...
“那岂不是要看他们的脸色?”
“那还不是因为你签了对赌协议?现在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资金链的问题,要不然在年初还不上债务,我们集团就危险了。”
李昭年又咽了口唾沫,表情极为难看。
因为他知道,无论是供应商还是银行都已经在催了,情况远比李修韩想的还要更加糟糕。
最关键是他们集团这些年签的对赌协议可不少,但凡资金链有一处断裂,那就会产生连锁反应。
而李修韩已经退出核心决策层,所以有很多情况都并不是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