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眉善目的阿姨看了眼一旁凉了的串串。
“不好意思啊,这桌给你们免单了,太咸了,没法吃。”
慈眉善目的阿姨一个劲儿的说着不好意思。
“不不不,这怎么能行呢?”
陈守安连连拒绝,从口袋里掏出了二百块钱。
依旧是皱皱巴巴的红色大钞,兜里甚至还有钢镚。
“嗨呀,真不用,我这人就挺信算命的,我看道长你卦摊儿上写着一百一卦,我想给我小儿子算算他身体什么时候能好。”
“就用这个抵了饭钱,可以吗?”
慈眉善目的阿姨一把拉住了陈守安还要推搡的手。
林阳默默思考了下,把陈守安手里的钱接了过来,揣进了怀里。
“二百块钱,两卦。”
“就算算你跟你小儿子吧。”
林阳抬起头看了眼慈眉善目的阿姨,猛然间发现她印堂有一点点血红。
要见血光!
“行行行。没问题!我这小儿子是我最后收养的一个,实在让我不放不下心啊,我想算算他的婚姻,我自己的话...道长你随便算吧。”
林阳点点头,把卦摊里的红纸跟笔拿了出来。
“把你跟你小儿子的生辰八字写在上面。”
阿姨立马接过纸笔,刷刷两笔都不带犹豫的把生辰八字写在了上面。
她对每个子女的生辰八字基本上都了如指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要过五百多次生日,基本天天都在过生日。
等写完卦象,阿姨又重新把红纸递到林阳面前。
林阳拿起红纸扫了几眼阿姨的卦象,眉头猛然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