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很快……”
唐茉枝昏沉地想,他那药效,还没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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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夜,她都在做梦。
梦里被一只大型犬缠住,鼻尖蹭过她的耳垂,埋首在她颈窝里,细细地嗅闻舔舐。
醒来后,唐茉枝缓了很久,才起身走出卧室。
刚打开房门,脚步忽然顿住。
褚知聿正站在玄关处,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戗驳领西服,金属框眼镜架在鼻梁上,价值不菲的腕表泛着金属光泽。
助理林持已经在门外等候,手里捧着几份等待他过目的文件。
两人站在狭窄的玄关处,上下阶级感浓重,与这间出租屋显得格格不入。
或许是她的视线太明显,褚知聿抬起头看向她。
清醒后的褚知聿,又恢复成那个高居上位的掌控者。一点也没办法和两个小时前,那个低伏在她膝前,眉眼缱绻殷红的他对上号。
“褚先生,早。”
褚知聿点了下头,目光扫过她身上的睡衣,侧身不着痕迹地挡住助理的视线,“去换身衣服。”
唐茉枝一愣,连忙转身回了卧室。
照了镜子才发现锁骨上有一小片红痕,像被人叼住,细细碾磨过。
等她洗漱完再出来时,客厅里空了许多。
褚知聿站在阳台落地窗外接电话,背影被阳光拉得很长。
客厅只剩下林持一人,坐在餐桌前整理文件。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林持是普林斯顿全额奖学金硕士,专业恰好和唐茉枝正在计划转专业的方向一致。
唐茉枝从包里抽出记满疑问的笔记本,快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