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尽职尽责地划着屏幕,核对到最后,发现还有一项尚未完成。
帖子。
摄像机的红点跳动。
褚知聿像在俯瞰蝼蚁,目光从屏幕收回,用最温柔的声音与人打着电话,确认她的状态是否有恙。
“如果有不舒服,可以随时告诉我。”
“后天有课吗?”
“好,今晚好好休息。”
“过几天我去接你。”
“嗯。”
挂断前,他温声说,“茉枝,如果有需要,我会帮助你。”
如果不熟悉褚知聿的人看到他此刻的模样,大概会觉得他是一个极富耐心的人。
可本质上,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
稍微翻一翻那些冷冰冰的财经报道就能知道,在外人眼里,他从来都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挂断电话的瞬间,褚知聿身上那种面对特定的人才会伪装出来的柔和荡然无存。
岛上唯一一座七星级酒店,自带会议厅的休息区,乔深正用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语,陪j国地方的经济事务代表剪雪茄。
这次行程在加勒比地区,是j国内战后重建项目的最终轮谈判。
作为投资商的最大股东兼执行总裁,褚知聿亲自带队,敲定一笔涉及港口、电力、公路系统的百亿级基建投资。
合作方都是人精,即便发现他情绪不佳,也都默契地假装没有察觉任何异常,拿出藏酒与雪茄邀请他的团队品鉴。
褚知聿回房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再出现时,脸上已看不出任何情绪。
见他过来,乔深连忙起身让位,压低声音,“褚总?”
褚知聿坐下,接过剪好的雪茄,恢复回了冷峻平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