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深看得心惊肉跳,眼看那块皮肤迅速泛红,再搓下去可能要渗出血来,他慌忙从包里翻出药递上去。
这是林持交接时备下的一种镇静类药物,混合了止痛剂,说是老板随身必须携带的。
褚知聿极其厌恶他人的碰触,严重时会有呕吐反应,甚至脱水,需要服用这类药物来冷静下来。
乔深一开始只当是某种洁癖或心理障碍,却没想到反应会如此剧烈。
刚才只是被那女人隔着袖子碰了几下,就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乔深递药的手停在半空。
褚知聿忽然抬头,目光冷冷地钉过来。他紧攥着那条被碰过的手臂,嗓音里压着怒意。
“出去。”
乔深后背一凉,连忙退出了长廊。
-
十几分钟后,褚知聿大步走出酒店,乔深紧跟在他身后,太阳穴突突直跳。
所有人都默契的没敢触褚知聿的眉头。
上车后,车内一片寂静。
褚知聿坐在阴影里,面色逐渐恢复正常。
接连的事情已经耗尽了他的耐心,也再一次佐证了他一贯的观点,掌控即保护。
褚知聿不认为自己超出正常范畴的掌控欲有什么问题,因为他从小也是在这样的监管和掌控中长大,他的父亲就是这样阴暗而又强势地呵护着他的母亲。
只不过父亲用尽一切手段,却还是让母亲远走国外,嫁给了另一个男人。
母亲的离开成了那个男人无法治愈的伤痛,那之后,童年的褚知聿看着父亲在他空旷的庄园里越发阴沉和冷漠,得出了结论,父亲掌控得还不够细致,不够无孔不入。
所以他不会重蹈覆辙。
他将会更加细致地、无孔不入地关注和掌控着自己的另一半,不给她离开自己的机会。
片刻后,他拿起手机,拨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