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茉枝叹了口气,拉过被子蒙住脸倒在床上。
不知道最近为什么这么时运不济。
褚知聿在附近商圈有套顶层跃层大平层,以前是给她住的,后来她搬了出去,一直空着。
但昨天她才刚说了那样的话,这个时候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借住。
这一日,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去。
从那晚开始,褚知聿就没有再联系过她,连带那些助理也不再和她沟通。
第二日,没有。
第三日,仍然也没有。
一周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
唐茉枝和褚知聿之间的连接好像忽然之间全部断开。
世越集团总裁未婚妻那个虚幻的身份,像一场毫无预兆醒来的梦,从她的世界里抽离。
唐茉枝专门联系了妹妹的医院,得到的答复是妹妹的治疗仍在继续,费用正常走世越慈善账户,一切都没有出现问题。
可她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明明该松一口气,心里却总觉得不安。
直到周一,她拿着申请表去找辅导员。
那种不安,应验了。
唐茉枝对他人情绪敏感,一进办公室就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
辅导员接过表格,看都没看,语气抱歉地说,“唐同学,这个申请表填得太晚了,名额已经满了。”
“老师,这张表不是上周五才给我的吗?”唐茉枝解释。
辅导员点头,“是,但已经招满了。”
上周还热情不已的导员,现在又恢复到之前那种不看她一眼的状态。
唐茉枝心里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