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艘船的主人。
没有工作人员不认识他。
侍应生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说不清的恐惧像沼泽一样吞没了他。
褚知聿却没有再多看地上的人一眼,连视线落在这种蝼蚁身上都是浪费。
“茉枝。”
他语气冷淡,命令道,“到我身边来。”
唐茉枝僵硬地起身,对上褚知聿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唇上的血色缓缓褪去。
“抱歉,先生,但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和她同桌而坐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眼前的景象和她们预想中完全不一样,男人身上的压迫感很重,让人本能地想要降低存在感。
地上的侍应生被两个人死死按住,脸毫无尊严地贴在甲板上。
狼狈得像被踩在地上的虫子,哪还剩下有刚才半点的性感风情。
唐茉枝的裙子湿了一块,珍珠白的面料贴在身上,不再纯洁优雅。
褚知聿垂眼扫过,随即抬手,助理立刻上前。
“把这件礼服的账单,送到这位先生那里。”
外籍侍者这回很快听懂了中文,脸色惨白。
褚知聿侧过头,对身边的几个人说,“失陪一下,你们先去。”
英俊矜贵的面容之下,隐隐流露出一股疯狂。
几个人识趣地没多问,只点点头,“没事,你先忙,我们上去等你。”
唐茉枝僵在原地,低垂着头攥着裙边,一动不敢动。
“来吧,茉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