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整个下午,他都不会错过能够碰到她的机会,即便大多数接触都一触即分。
甚至今夜的晚餐上,在褚知聿盛怒的时候,只要唐茉枝碰到他的皮肤,他的注意力都会被直接转移。
如果不是他爱惨了她,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唐茉枝将两只手都覆盖到了男人青筋起伏的手背上。
嗓音柔软如海妖,踮脚缓缓凑近,诱惑他成为那个跳船的水手,“褚先生。”
褚知聿骤然抬起眼,漆黑的瞳孔紧紧锁住她,身上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淡淡压迫感。
他表面上依旧平静,自然地看着唐茉枝一点点靠近,没有动,像在等待她接下来的举动。
唐茉枝单薄纤细的身形在他面前显得不堪一击。如此对比起来,他其实可以轻而易举地推开她。
但他像是化作了一尊雕像,眼睁睁看着唐茉枝的手碰到他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她的手指抚过起伏的胸肌轮廓,褚知聿呼吸明显变得愈发急促,瞳孔蛇类一样收缩,身体却没有移开。
唐茉枝掌心下是他伴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这一系列生理反应让她意识到,褚知聿似乎也有弱点。
她现在想知道,这个弱点能控制他到哪一步。
唐茉枝靠近他。
她脸上醉酒的红晕还没有退下,眼睛荡着水光,专注地看着他的脸,像是能看透他心底的欲.念。
“……别这么看我。”褚知聿喉结一滚,感到无所遁形。
可唐茉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目光继而落在他的唇瓣上。
“你今晚看起来不开心,”柔软的手指蹭过掌心,带来一阵钻入骨髓的痒意。
即使今天刚被他冷言警告过,她的语气依然关切,“我想让你开心一点,要怎么做呢?”
时间好像被无限拉慢,周遭静得只剩下呼吸和心跳。
片刻后,褚知聿拂过她的脸颊,声音温柔了几分,“我不喜欢别有用心,或是太自作聪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