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酒柜吗?
要开酒喝吗?
可是喝酒对她的身体不好,她还小,要以健康为主才行……酒店里的酒会是什么好酒?他有些还不错的今天怎么忘记拿过来?
温斯崎蹙着眉想这着,而这时唐茉枝去而复返。
她又在摸他的脸颊。
他变得好奇怪。
虽然说他一直以来都在幻想这一刻,但没有想到只是她他摸一摸,身体就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她只是碰触一下,身体就好像快要烧起来,好丢脸。
他忍不住紧张,又有些期待,他们两个的关系终于要更进一步了吗?
然而唐茉枝只是垂眼看着他,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将手里的红酒瓶对准他不自觉张开的嘴,开始缓慢的灌酒。
没有咽下的酒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划过脖颈胸口,打湿了他本就潮湿的西裤,黏糊糊地贴在修长紧绷的大腿上,勾勒出下面漂亮的肌肉线条。
辛辣味后知后觉冲上来,整个大脑都在发闷胀痛。
他眼里瞬问蓄满了泪水,像是这样的行为对他来说太过刺激。
唐茉枝松开了他一些,微笑着说,“原来是真的不能喝酒。”
她柔声质问,“竟然不能和,那为什么还要和别人喝呢?”
她拍了拍他的脸,将那张浸满酒水的脸拍的泛红,“是在为别人挡酒吗?你把我放在了哪里?”
温斯崎从喉咙到胃里都像被酒精烧了起来,与之相同的还有心脏,心里变得热热的,烫烫的。他忍不住睁开一点眼皮,只觉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好漂亮,倒映着他的影子。
不管她在透过他跟谁说话,这一刻她眼里看到的只有他。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情在变好,尤其是看见他流下生理性泪水的时候。
这样的诱惑让他情不自禁地张嘴咽下更多酒液,过多的酒精很快反馈到脸上,他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一层绯红,身体也支撑不住有些眩晕。
她果然称赞,“这样多可爱啊。”
温斯崎浑身一颤,喉结失控的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