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睁开眼,声音冰冷,“把林持调回来。”
乔深一怔,连忙应下,“是。”
至于那个姓黄的。
褚知聿让人打了个电话,戴上耳机接通。
他要让他一辈子在里面出不来,不管用什么方法。
姓黄的早年在大马发家,底子本来就不干净,脏事干得太多,只要肯深挖,罪名要多少有多少。只不过以前得罪他的人都下场太惨,没人敢往深了查。
但现在不一样。
眼下他人被关在x国,这个节骨眼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盼着他永远回不去。
“他在大马很有势力?”褚知聿戴着耳机,嗓音淡淡,“可他现在在x国,恶意伤人,携带违禁品……嗯,在我的岛上。”
对面的人不知说了什么,褚知聿面无表情,语气却适当流露出一些疑惑,“他受伤了吗?”
“事发的沙滩没有监控,目前只查到他伤人的事实。”
“他的眼球三级伤残?哦,或许他先天就有问题?”
“牙齿也脱落了?那很不幸,但据我所知,黄先生平时的作风不太好,他年纪大了,要注意养生才是。”
褚知聿面不改色,对电话那头的人说,“相信你能处理好。要是想不出让他进去的理由,我可以帮忙。”
那边很快回了话,
“褚总,您说得对。黄先生精神状况确实不太好,应该是药物滥用导致的。”
“他现在没法正常出庭,按程序要先送医院做精神鉴定和强制治疗,等彻底康复了再走司法程序。”
至于治完之后还能不能从疗养院出来,那得看他以前得罪过的那些人,愿不愿意点头。
褚知聿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嗯”了一声,靠在病床上说,“我相信你们会处理干净。”
挂断电话前,他又好心地补上一句,“没别的意思,千万别过度解读。好好招待黄先生,他是我的朋友。”
褚知聿向来低调,却睚眦必报,容不得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