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是受伤昏迷,只是不愿在她面前展示脆弱,博取怜悯。
唐茉枝垂下眼,片刻后重新露出笑脸,“没事的先生,琴岛很漂亮。”
可她看到了他额头的伤,却一句都没有问过。
病房很大,安静下来显得格外静谧,只有新风系统细微的运转声。
褚知聿耐心等待她将一杯清茶喝了一小半,便说,“先不要喝太多,去做个血检,kari。”
“唐小姐,请跟我来。”kari应声上前。
“血检结束后带她先吃点东西。”他叮嘱,显出一些与他身份不同的细致。
唐茉枝走到门口,听见身后传来一句,“路小姐稍等。”
她脚步微微一顿,擦肩而过时,看见路岁芝的眼睛亮了起来,重新露出笑脸。
走出门外。
kari低声说,“抱歉,唐小姐,昨天将您忘在琴岛,是我们的失职。”
“没事。”
昨天她还算心情缓和了些,直接过来不知道会有多煎熬。
kari犹豫了一下,解释,“褚总刚刚让您不要喝酒,是因为昨天有人在露天酒吧下了致幻剂。”
“那种药物是违禁品,对身体伤害很大,服用超量甚至会产生成瘾性。”
唐茉枝想起昨天沙滩上听到那些人的对话。
原来如此。
褚知聿是在关心她吗。
可一个人的心里,怎么能同时装下两个人?她不明白。
两个人往下走的一路上,kari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她一直在试图解释,“昨天褚总去沙滩,是因为开完会后听说您去找过他,之后又听说沙滩那边出了事,不放心才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