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也提出过让唐茉枝喊他的名字,可唐茉枝总觉得别扭,好像这两个字喊出来格外艰难。
她尝试着喊了一声“知聿”,垂着眼。
褚知聿“嗯”了一声,眉头松开一些,心情似乎因此而缓和些许。
手指继续缓缓上移,想要握住她的手。
可唐茉枝忽然朝旁边避了一下。
褚知聿的手僵在半空,片刻后抬眼看向她。
唐茉枝垂着眼睛,没有动。
这种行为像是条件反射似的躲避,让褚知聿忽然之间清醒了一些。
不久前的一切像一个旖旎的错觉,美好的假象被打破了,暴露出她的抗拒。
褚知聿将手慢慢收回去,回忆起刚刚自己是否有强迫她。他也厌恶这样的自己,像畜生一样,对肢体接触异常沉迷,一碰到她就无法自控。
他忍不住观察唐茉枝,试图从她脸上看到嫌恶和厌弃。
“抱歉,刚刚……”他又想像上次醉酒后那样,说刚才只是他的失误。
可这话并不能说出口。
褚知聿蹙眉。
因为他是病了,不是醉了。
他刚刚是有意的。
两人陷入异样的沉默。
翌日上午,褚知聿带着唐茉枝乘坐猎鹰10x回国。
当天,唐茉枝从出租屋搬到了他位于大学城附近商圈的顶级平层。
而褚知聿回国后迅速陷入繁忙状态。
各种会议,国内外出差,时差加上连轴转的忙碌,两个人近半个月几乎没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