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特林这种资本公司,这点事根本算不上插曲。
就算今天有人从楼上跳下去,保洁过来擦干净地上的血迹,会议也会照常进行。
毕竟资本不相信眼泪。
……
“目前还不知道她的昏迷原因,需要做进一步检查。”
“或者可以问问她有没有什么既往病史。”
“还有,”医生目光落在周扬垂在身侧的手上,“请问您的手需要处理一下吗?”
医院走廊上,空调冷气中混着股消毒水的气味。
周扬来得急,在电梯口撞到了推车的金属扶手,手背上刮破了一块皮肉。
这会儿血液已经凝固了,留下几道深褐色的痕迹。
他低头瞥了眼,“没事。”
那点小伤在皮肤上格外胀痛,像被细密的针尖扎着。
他嘶了一声,甩甩手,没放在心上。
病房门虚掩着,周扬推门进去时,唐茉枝已经醒了。
她坐在病床上,背靠着一个软枕,脸色很白,整个人显得苍白而虚弱,输液管顺着纤细的手腕垂下来,像一根半透明的木偶线。
周扬走过去,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你感觉好点了吗?”
唐茉枝点点头。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吗?”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跟她说话时,嗓音总是不自觉会变得柔和许多。
“医院这边说需要进一步检查。”
“没事的。我有一点遗传问题,但不严重。”唐茉枝算了下时间,“我的发病周期大概在十二到十八个月,不影响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