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唐茉枝撕掉创可贴的硅胶纸,随后收回手。
周扬愣住。
这就好了?
贴个创可贴,是这么快的事吗?
他垂头看着手上的创可贴。
不适合他,一个看起来有些女性化的、廉价的创可贴。
一枚创可贴能戴多久?一天?两天?洗几次手是不是就卷边脱落了?
唐茉枝拿过桌边的杯子,想喝水。
她太清瘦了,脸色也苍白,坐在白色的病床上,显得单薄伶仃。听说生病时中国女性不能喝凉水,周扬先一步伸出手。
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唐茉枝迟疑地抬眼看他,周扬面色自若,换了杯温热的递回去,“刚刚那杯上面飘了脏东西。”
她好像没有怀疑,接过,对他说了声“谢谢”。
那种异样的感觉更加明显。
是她这个年纪的姑娘都如此乖巧柔软,还是只有她这样?
周扬鬼使神差地想。
其实他和褚知聿算不得什么朋友。
认识得早,不过是有着共同的利益,能被称得上是商业合作伙伴。
偶尔见一面,聚聚餐,出个海,滑个雪,打个高尔夫,也就这种程度,不算很要好。
周扬欲盖弥彰地轻咳一声,问唐茉枝,“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饭?没记错的话你中午就在便利店吃了个三明治吧,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
“这样太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