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去见她了。”褚知聿说,“在你生日那天。”
唐茉枝瞳孔收缩。
听他蹙眉说,“在楼道里,被她赶了出来,你去见她,不是想认回你的母亲吗?”
血液好像凝固。
变成了死气沉沉的木头人。
“你怎么知道?”唐茉枝的声音抑制不住的发抖。
“你监控我?”
褚知聿皱眉,没有否认。
楼道里没有监控探头,也没有第三个人。所以她和她生亲的对话,本来应该只有她们两个知道。
可他却连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都一清二楚。
从生日到现在不过一周的时间,他不止查到了宋青末的信息,还在短短几天,联合几个小股东,高价拿下这间酒店的最大股权,把她生母十几年的安稳饭碗,变成他掌心里的筹码。
唐茉枝不敢想象他是怎样的好手段。
这是一种新型的用来控制她的方式吗?
自己这样的人,和他这样的人怎么能对得上?
她连他究竟在怎样监视她都看不清。
褚知聿蹙眉,发现唐茉枝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惨白,看着他的眼神里全是恐惧和抗拒。
终于意识到事情和他预想中的不一样。
他伸出手,“茉枝,你怎么了?”
指尖还没碰到她,她忽然大幅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餐具。
瓷碟摔在地上,碎裂声刺耳。
门外立刻传来慌乱的脚步声,有人推门探头,看到地上的东西,“先生,需要帮您收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