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总跟我怎么能用‘请’这个字呢。”
褚知聿从椅背上直起身。
黑暗中,窗外的光线被玻璃切割,阴影随着他抬头的动作一点一点漫过眉骨。
“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
一个大概已经到了南省、却无法定位具体位置的人。
高铁、飞机、长途大巴都没有购票信息,银行卡和电子支付也没有消费记录。
所以需要借助这里已经洗白了的本地灰产商人帮忙。
张敬尧猜测,对方要找的这个人,可能是得罪了他。
可褚知聿转过身来,说,“找到后,不要被她发现。”
阳光从窗帘缝隙斜射进来,将他的半张脸融进明暗间。
“用温和一点的方式,”褚知聿说,“我要亲自去接她。”
说完,他重新坐回椅子里,闭上了眼睛。
张敬尧微微一怔。
意识到和他想象的大概有些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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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茉枝开始上手学拉花,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坐在角落里做笔记。
她记下不同咖啡豆的产区、处理方式、风味差异,也开始有意记下各个出口商的供货周期和最佳赏味期。
一天早上,唐茉枝出门时,发现门口地上放着一份早餐,用保鲜膜包好的三明治,旁边搁了一盒牛奶。
另一个合租的女生路过,探头看了一眼,笑着说,“哎,这是主卧那个男生给你准备的吧?”
住在主卧的咖啡店里的一个咖啡师,和她租住在同一套合租屋里,房源最开始也是他推荐的。
唐茉枝拿起早餐去了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