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想她了。
渴求带来疼痛,细密的痛苦从胸腔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后全部汇聚这个充满血腥气的亲吻中,褚知聿闭着眼,只是更用力地抱住她,像要把她勒进胸腔肋骨之中。
创世纪中,耶和华神用亚当身上的一条肋骨创造了夏娃,她是他的骨中的骨,肉中的肉,褚知聿这一刻无比相信圣经,他终于找回自己的骨与血,他们本来就该是一体,相互依存,彼此寄生。
片刻后,他稍稍退开。
指腹擦过嘴角,垂眸看了一眼,指腹上沾着血迹,
唐茉枝还没来得及喘息,他再次覆了上来。
这一次更凶,急风骤雨毫无章法。
他扣住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力道之大让她觉得自己像只蜉蝣在撼大树,褚知聿捧着她的脸,吻得越发狠戾,连呼吸都不给她,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咽进身体里。
直到唐茉枝开始缺氧,身体发抖,褚知聿才意犹未尽地缓慢离开她的唇。
他抬手理顺她的头发,拇指擦过她的眼角,动作轻柔,“疼吗?”
松开她手腕的下一秒,唐茉枝突然挥手,抬手用尽了全身力气,啪的一声将一个耳光径直甩在他脸上。
褚知聿毫无防备,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碎发落下来遮住眉眼。
而刚打了人的唐茉枝,却显得比他还要紧张,惶恐又紧绷地看着他,手僵在半空。
好像被打的人是她一样。
褚知聿缓缓转过头,用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脸颊内侧。
爱的对立面是恨。
汹涌的妒恨铺天盖地,只是褚知聿还还没看清自己的心,只知道她想逃,那他就要将她锁死到底。
车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褚知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唐茉枝被他盯得脊背发僵,心跳沉重,恐惧一寸寸漫上来。
就在快要忍不住那种压迫感先低头道歉时,褚知聿翻过她的手,检查了一下她打红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