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茉枝唇瓣颤抖,深呼吸,“……你为什么也要吊?”
褚知聿语气淡淡,“听说打这个针会不舒服,我陪你一起。”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不理解他话里的因果关系。
褚知聿说,“吃东西确实比打营养针好,但如果你打算长期用绝食来对抗,那从明天开始,我们一起换成颈管。”
唐茉枝无法理解,“疯子。”
“就当我是。”他笑了一下。
站在一侧的林持看了眼护理师,低头,几个人安静地退出了房间。
门阖上,空间变得逼仄而寂静,让人无法呼吸。
吊到第二袋时,唐茉枝开始发热。
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蜷缩起来。
褚知聿伸手探她额头,指腹的凉意让她一颤。
“不舒服?”
他收回手,按下呼叫铃,护士进来处理她手上的回血。
很快,护士调整完毕后退出房间,褚知聿直接掀开被角,躺上来,将她圈进怀里。
软管的血返出来,血液正缓缓逆流而上,牵动着皮肤。
褚知聿好像感觉不到疼痛。
她浑身发热,他的体温却偏低,唐茉枝挣扎,褚知聿手臂收紧,下巴抵在她发顶。
“别动,小心回血。”
她不动了。
褚知聿缓慢抬手,抚摸她的脸颊,残留在指腹一点湿意。